椰城同样天际阴翳,冷雨飘摇。节气立春的讯息,在大年之前到来。春天渐渐发生,然冬日未央。现今开始,愈加着力把持、一些为人接物最基本和重要的内聚。然而有许多事物,犹如这日子里的手脚冰凉,单凭惯性的支持,都足以继续存在若干年月。 作息无从遵循公允。在视野开阔的房间晚睡,甚至常常看见天微醺明——也许是冬日黑夜空寂,将淡淡的黎明,映衬得更令人敏感。本应当对自身允诺,调理顺宜,温文缓和。然依旧自行回避或放弃,是闪念的罪过。
需要完成的,也持续依旧。不因闲暇而多作改变或逃遁,甚至有增无减。深明了,大多时候,自我戒持所带来的负重,更甚于外界的施加。当这成为看待世间的方式和习惯,负担和疲倦的认识愈来愈遥远。
假期伊始,便着眼阅读一些元杂剧。未曾想,会在这冬天,同这些曲子与宫调、对白和情节,获得一些亲近的机缘。经验诉我,古典文学更有促于增进对文字的敏感程度,进而对现当代作品、乃至文论著作的阅读产生影响。
芳名传世的元杂剧、京戏、昆曲等等,已然被冠以“名作”、“名篇”。这一类作品固然是财富,甚至高度及至信仰与追求。然众生对此的阅读和聆听,常常是个大概,或拥随世事的风潮。稍深入些,便易陷入多余的思考。实际上,所谓“曲高和寡”,艺术的风骨不在于取悦众生。而实则传统留予后人合适的切入点并不缺少:从唱辞或情节入手,尝试身临戏曲的化境,是个人对一门文艺的微小致敬。
除夕的夜境,烟火歌舞升平。这是公允的景观,也许可以作为盛开的美丽意象,背景是这座海滨城市旷大的天际线。拿起相机,随性地拍摄下进入眼眶的一组场面。高感光度的相机,可以拍摄出逐点晶晰的烟花图象,甚至是那一些、光线闪亮后许久才传来声音的焰火——施放于遥远的海边。
然祥和与幸福,本不需求浓墨重彩,亦无从严格定性——这是个人感知的作用、甚于周身环境的特质。若干日过后,独自行走在有礁石的海岸线。眯起眼眶,镜头对准天空,摄下的尽是不标准却澄澈的深白色,具有强大的纵深感。烟花消散,没有摄影者可以制导话语权,天际归还给众生、一种公平与平和。
不曾停息地寻访,练达、自如和单纯的珍贵特质。不放弃一些求索,摸索着一条道路,也许是因为认为自己需要,亦可能是坚执地期许、求索中的事物散发它应有的价值。而对待周身的许多事物,诸如情感、爱人和表达方式,依旧不曾放下某种矜持。旁敲侧击,辨证无数,事物的片面意义,常常被绝对化地放大。
年间的居所,可以聆听见一座钟楼的整点报时。日复一日,庄重又悠远。这个寒冷的冬天微微沉默,黄昏时候,有“杳杳钟声晚”的情境。上苍仅救自救者,应当成为不断行走的旅人,而非停滞不前地坐吃山空。实际上,愈至后来,也许便愈加能够察觉,冲破某层外衣的桎梏,方才获得大美。跟随光阴流过,倘若足够聪颖灵慧,该会自知:什么弥足珍惜,从而应被爱护着留存下来。
年间的居所,可以聆听见一座钟楼的整点报时。日复一日,庄重又悠远。这个寒冷的冬天微微沉默,黄昏时候,有“杳杳钟声晚”的情境。上苍仅救自救者,应当成为不断行走的旅人,而非停滞不前地坐吃山空。实际上,愈至后来,也许便愈加能够察觉,冲破某层外衣的桎梏,方才获得大美。跟随光阴流过,倘若足够聪颖灵慧,该会自知:什么弥足珍惜,从而应被爱护着留存下来。
我打翻一片海洋 / 变成星星的泪光 / 我剪下了一抹斜阳 / 贴在你泛黄的薄暮上
我吹起一阵白雪 / 在你的眉毛中间荡秋千 / 我偷走黑夜的漫长 / 涂在你浓密的头发上
让我看你快乐的模样 / 填满了阳光 / 你张开你的臂膀 / 没有到达不了的地方
我要好好想一想 / 给你什么颜色的天堂 / 种一朵花在你手上 / 当你微笑时随风荡漾 / 当你皱眉时随风流浪
你扬起整片海洋 / 用春天化妆我脸庞 / 我要 / 和时间玩那捉迷藏 / 永远 / 永远永远记得这光亮
